bulletin

石进:隐形的思念


Music updated on 2013/08/16

2012/04/19 小装修一下
p.s. 顶上的图忘了是哪里偷来的,欢迎认领版权。

发表在 未分类 | 留下评论

看到梦枕貘和伊坂幸太郎的Q&A简直给跪了

不愧是我的大爱们。

全文在这里:http://tieba.baidu.com/p/2844470979
是各个作家/读者/导演之类的对伊坂幸太郎的40个问题。

作为铺垫,先贴一个正常版本的:
东野圭吾vs伊坂幸太郎

Q31:听说你利用咖啡店创作。你不觉得被别人盯着不自在吗?
如果换成我的话,为了不暴露自己文思枯竭,一定会装摸作样地猛敲键盘,结果肯定一点也无法集中。

A:我想,可能是周围的人不太注意我的缘故,我好像并不在意(也许因为我近视所以看不见周围吧)。有时候也有读者会过来跟我打招呼,让我吓一跳。而且,偏偏这种时候,我都是在看漫画。一被问到“你在工作吧?”我就很难为情。我想,读漫画的时候,手上应该握一支红笔。

Q32:你在作品被影视化的时候,会提什么条件呢?我的主张是,我的小说的世界观和主题一定不能改。

A:“如果改编的电影能成为杰作的话,随你怎么改!”这种心情虽然也很强烈,可一旦面临改编,还是会忍不住多嘴多舌。也许,正如东野さん所写的,我也不愿意改变作品的世界观。另外,我不喜欢电影独白,所以希望尽量不要独白。

Q33:你的作品很多都是以仙台为背景,不会因此为难吗?假如有「这回用仙台就不太妙」的情况,是什么场合?

A:比如不得不让大明星或者政治家在作品中登场的时候,他们住在仙台的可能性就小多了,因此不得不把背景移到东京去。

Q34:你用的是笔名,好羡慕啊。我最近后悔没有用笔名。用实名会有很多麻烦。
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后悔不用实名的时候?

A:我深刻体会到,幸亏没有用实名。我从来没有想过”用实名就好了“。不过,跟这个话题无关,听到东野さん在工作方面感叹“怎么怎么样就好了”、“有很多麻烦”,我发现自己内心在偷偷地高兴:“太棒了!好极了!”(笑)

Q35:给作品中的人物命名,是一件费心的事。你有没有中意的名字?
我自己的作品中,最满意的是《白夜行》中的桐原亮司和唐沢雪穂。

A:作品的人名的确是很关键的要素,重要人物的名字定不下来,我会消沉得好几天都写不下去。
我喜欢《金色梦乡》里的青柳雅春这个名字,当初本来是另一个中篇的配角用的,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应该配给长篇的主人公,于是改过来了。
我听人说过,“本来想在儿子的名字里用上「森」这个字的”,觉得有意思,就想了个“森田森吾”。这个名字也是我很中意的。

然后就是重头戏:
梦枕貘vs伊坂幸太郎
哈哈哈我喜欢的作家都是什么鬼,梦枕貘老先生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优雅+冷幽默而伊坂君是脑洞+冷幽默,你的脑洞也是黑洞!

Q36:现在,这里有一头粉红色的大象。但是这只大象,既不能用眼睛看见它,也不能摸到它,更不能闻到它的味道。你能证明这头的大象的存在吗?

A:一上来就好像《吞食上弦月的狮子》里面与“树”的对话,这是什么严峻考验?想打退堂鼓了······
比如,能不能往上面泼水来显示出它的存在和形状呢;或者用个巨大的粘土来取形;还有,呆在它旁边一直等到它发出声音;最难的还是证明它是粉红色。这我就没办法了。干脆,在此明确规定:「这种情况的大象,颜色必须是粉红的!」没有人不同意我吧?

Q37:请用3个项目给「愚蠢的男人」下定义。

A:这道题也是个难题。
・欲望如无底洞,还没有自我认识。
・自认他人的痛苦与己无关。
・对于吃黄瓜和泡菜毫无疑问感。
第三条仅仅是因为我讨厌黄瓜和泡菜。黄瓜粉们,出言不逊,多有得罪了。

Q38:你早上睁开眼睛一看,哇~,不好了,整条右臂消失了。到底梦见什么了?

A:这又是什么问题呀?!瞬间浮现在我脑海的是,在梦中跟什么人打斗,右臂被吞掉的情景。感觉对手是一条巨大的蚯蚓,或者是其他未知的生物。眼看着全身就要被吞,就不顾一切地大声喊道:“救命啊,求求你饶了我一条命吧!哪怕我从梦中醒来把右手给你也好!”

Q39:你拿着一条钓竿,往你意识的深渊垂钓。那么,你用的什么饵?你想钓的是什么呢?

A:嚯,上一个问题中出现的「自己的右臂」,到这里被当成饵了!脑海中瞬间闪出这个答案来。要问把自己的右臂垂下去,在钓什么呢······回答有点老套,就是自己内心潜伏着的邪心吧。用手臂钓上来以后,想办法驯服它。

Q40:你第一次到这家店里来。这里出售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但是只能进行物物交换。而且,你拥有的是你最宝贵的东西。如果规定:你必须在这家店里购买东西,那么你用什么来交换什么呢。快说,怎么办?怎么办?

A:尽是这种大难题,你快饶了我吧。我现在真想低下头去举手投降了(笑),但还是再加把油,继续回答吧。
按照逻辑思路,首先,「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妻子和孩子等家族成员。但现在的规定是,必须把他们跟其他东西交换掉。把家人交出去之后,孤独寂寞不必说,肯定内心充满了对他们今后安否的担心。因此,我想要的就是能够让自己的担心消除的,「家人幸福的保证」。既然这家店出售「任何东西」,那一定能换到手。
但是,如果能够不通过物物交换,而且想要什么都有的话,我想购买的是「有最终回的キマイラ全集(注:《幻兽少年》,1981年开始出版的系列作品,作者梦枕獏)」!一定有很多人说过同样的话:希望在我有生之年看到这部作品的完结。
啊,或者,把第38题中失去的右臂还给我!

发表在 它山之玉 | 留下评论

第一次给伊坂君写不是书评的书评

很早以前在胡子的课上看了《金色梦乡》的电影,一直很喜欢,以至于专门买了原著带着去了瑞士和德国,最终在扔了一堆其它行李后又坚决地带回了国内。
而发现这里面的主演是我的男神堺雅人先生,又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回国后从《阴阳师》系列开始,迷恋了好一阵梦枕貘先生的小说,直到遇到了“把附近图书馆借得到的他的书都看完了”这样难以逾越的壁垒,才顺手又借了一本附近的伊坂幸太郎的《家鸭与野鸭的投币式寄物柜》,不料又被一击即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地继续开始“扫荡计划”。

和梦枕貘先生的优雅+冷幽默略有不同,伊坂君不如说是脑洞+冷幽默。无论是在家里、地铁上还是医院里,都会看着看着就哈哈哈笑起来,或是被某个别出心裁的比喻完全命中了,或是觉得“喂喂喂这样真的好吗”。说他异想天开,实不为过。

相比《家鸭与野鸭的投币式寄物柜》和《余生皆假期》(这本书看到名字就想借了好嘛!同事们看到以后都表示:咦?这不就是你的理想吗?),《孩子们》大概属于更加温情派的故事,但由于伊坂君过人的脑洞,又不至于温到无趣,可谓茶余饭后的佳品。

所以趁热打铁,写一篇不是书评的书评吧。

《阵内这个人》

阵内是个什么样的人?

按照他的友人鸭居的说法,他是个——
假如有人来找茬,阵内上去应对,你在旁边听着听着会反而不知不觉想站在那个找茬的人一边
——的人。

又可以说,是个和这个世界不在一个调上,却时不时会歪打正着地击中目标的人。
比如那天,温和又睿智的盲人先生永濑又在路上被不知名的阿姨塞了一把钱。对这种过分沉重的同情,优子姑娘觉得很愤怒,永濑先生觉得略无奈。阵内也很愤怒:“真不好!她为什么只给你一个人钱!”
有种莫名其妙被救赎了的感觉呢。

在被永濑说“可是你跟阵内很熟吧”的时候,鸭居先生“惊讶得好似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很熟’这个词一样”,然后打了个这样的比方——“这就好比,有个孩子讨厌吃面包边,因为面包边很硬,而他又是把最讨厌的东西最先吃掉的那种性格。每当吃面包的时候,他都最先把面包边吃掉,然后慢慢享受剩下的部分。有一天,看着这孩子飞快地吃掉了面包边,他爸爸这么对他说:’看你吃得这么香,你一定很喜欢吃面包边吧。’我现在的心情,跟那个困惑的孩子是一样的。”
然后优子姑娘评价道:“你能说出这么一番古怪的比喻,绝对是受了阵内的影响。”

不管鸭居先生如何震惊如何想否认,阵内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不被任何条条框框所束缚,随心所欲的气味强烈的家伙。他擅自地充斥了你的生活,把它变得奇奇怪怪又生机盎然起来了。

说起来,伊坂幸太郎的小说里时不时就会有这么一个角色,不知道他的原型是一位特立独行的友人,还是他自己灵魂里乖张的一部分呢?

发表在 后感 | 留下评论

如果坏心情来临

小时候我是个既敏感又暴躁的小孩,这点可以从长假时在父母身边待久了以后偶尔暴露出来的儿时习惯看出一二。

不知不觉长到了离而立之年越来越近的年岁,回顾往昔,觉得近年来脾性似乎略有好转,大抵是从各处看了许多鸡汤和哲理,想通了以下几点的缘故。

关于现实与期望
1. 任何人在任何阶段都会有烦心事
2. 别人没有义务满足你的期望
3. 即使双方都诚心地交流,想要互相理解仍然是困难的

关于成败得失
4. 生活中不是每片地图都是赛场,我们没有义务去赢得每场比赛
5. 得失不累,计较才累
6. 眼下,得了不要太嘚瑟,失了也不要太失望,说不好明天就挂了呢

关于负面情绪
7. 害怕得不得了的东西,一旦决心去直面它,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8. 撞到桌角,并不是桌角要加害于你,是你的失误弄疼了桌角和你的腿。下次留心就好了,这个世界不恨你。
9. 坏的心情来了,不要刻意赶走它,把它当成朋友一样去感受它、了解它、包容它,才能学会和自己的全部和平共处。

最近很喜欢庄子里的一句话:外物不可必。
外在的人或者事,没有什么该怎么样不该怎么样。
尽人事,如果天命不是你所希望的,要么直面困难继续努力,要么就想开。
没必要花太多时间来和自己拧巴。
一生中最长时间陪伴我们的是自己,他绝对不该是我们的敌人。
就像inside out里面所描绘的,无论是sadness还是fury,都是我们的小伙伴。
当它们暴走的时候,不妨深吸一口气,安静下来,耐心地问一句:
嘿,烦什么呢?跟我说说呗。

最后,如果到了“道理我都懂,就是心情不好啊”的时候,就让它不好一会儿呗。
谁说每时每刻都要开心的?

发表在 废话两三句 | 留下评论

记一次泰语课作业

话说,约莫是三个月前的时候,沪江做了一次营销活动。有那么一批课程,只要能在规定日期内毕业,就返还等值的学币。
于是我就上钩了。

这次看中的是垂涎已久的泰语。
虽说对“每个字不都一样么”到神一般的亚美尼亚语和格鲁吉亚语一直也有所垂涎,但是沪江没有嘛。
而俄语和阿拉伯语虽然在沪江有,还是有点慑于其声名远扬的困难语法。(不过考虑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或许应该也学学阿拉伯语防身?)
而泰语,文字多么的可爱,看上去就有种幼儿园小朋友画画的感觉,看着看着心都酥了。
至于这奇妙的发音。。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其实也别有一番风情呢。= =

三个月来,一路也算顺风顺水,虽然自从国庆从uk回来以后,就一直处于“落后三课”的进度,至少也算是尚在掌握。
直到,昨天。

前不久终于把所有的76个元音辅音以及什么特殊元音复合辅音清浊尾音前引字等等都学完了,可以愉快地开始学习对话了,从学习“打招呼”开始,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于是,昨天晚上十点,洗完澡吹完头发坐在电脑前开始上课,想着三十多分钟的课,加上作业,再怎么样一个小时也结束了吧,然后十一点多就可以睡了,明天早起吧!
然而,如果真如我所想,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写这篇文章了。
thai
首先,新单词就总共抄了我二十分钟,图中只是第一页。初级泰语的时候的单词明明都是那么的短小可爱,怎么画风相差那么多。尤其是“外语”这个词,长到不想评价。
忍了忍了,好歹也是进了一阶,当然是要提升难度的。这么想着,总算是把这一课上完了。
而在我打开“【中级泰语作业】第一课 打招呼”的页面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ดิฉันเรียนที่มหาวิทยาลัยจงซานค่ะ

喵了个咪的,从正数第四个字母到倒数第三个字母中间的单词们我一个都没见过啊,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几个单词从哪里到哪里是一个词啊。
突然就明白了老外们看着没有分词的汉语句子的时候,那种想死的心情。
等等等等,为什么作业里会出现没见过的东西!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的课堂,那门因为嫌太简单而睡了很久的数理逻辑课,某天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老师在黑板上写完全看不懂的字符。
就是那种心情。
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在作业页面的下方,其他同班的同学们,居然好多人都正常地交了作业,居然没有人吐槽有课件里没有的单词。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赶忙又打开课件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仍是一无所获。

一声哀叹,痛定思痛,下载了教材的电子书版本开始一页页翻,对着词汇表一个个看,硬生生地把几道作业题啃了下来。
不可不谓元气大伤。
接着,为了激励自己好好学习,再也不要落后于人,顺手又在京东上订了纸质书的教材(然后发现还没到免运费的价格于是又凑了几包肉松条)。
一看时间,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呜呼哀哉,看不起作业的人最终会为作业而哭泣的,真的是满眶含泪。T T

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课表,想着明天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哎明天上什么课来着?
【34-第一课 打招呼2】

= =||||||
擦,少上了一课。

然而第二天京东的教材已经送到了。
当然肉松条也送到了。

发表在 生活报告 | 2 条评论

六月下江南之枸杞岛

落日海港
和小文静江南行的最后一天,一大早屁颠屁颠地从枸杞岛去了隔壁嵊山岛上的无人村。
不料出师不利,石阶路走下个一半,刚能看到个荒村全景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向下平沙落雁式,瞬间肾上腺素也高了血糖也低了,头晕眼花站不起来。
只得放弃原计划,提前回去把旅店老板娘做的午餐吃成brunch。

回过头来想想倒有些后怕,衰败了的村庄,车子下不来,只有石阶供人行走。而村民们都搬走以后,大概也就只有我们这些游客才会走下来猎猎奇。石阶又旧又长,两边杂草丛生,蚊子和大蚂蚁时刻准备攻击上来,要是一个不小心,一路滚下去也是有可能。这么说来,我踩着边上的砂石滑倒在石阶中段的一个有石凳供人休息的小平台处,既没磕到身后的石阶,也没撞到面前的石凳,更没滚进边上不知道包含何物去向何方的草丛,也是很有技术含量的呢!:D

只可惜浪费了小文静的好身手,不能下去一睹荒村真容。
不过想想我们腿上被蚊子咬下的惨状,似乎尽早折返也不失为一个好决定。
下次还是吃了早饭、穿个运动鞋和长裤再去吧。- -||

下午送小文静到去沈家门的码头,距离我回上海的船还有一个多小时,碰巧司机小哥接到了一队在东崖绝壁的游客的电话,我便腆着囧脸作为拖油瓶,一路吹着海风唱着歌借光跟着那队来拍艺术照的年轻人做了一次环岛游,作为和这个东海上的小岛的告别式。

诚然如德波顿先生所言,旅行的ING和之前的预想以及之后的回忆都是有着极大差异的,它包含了很多无所谓甚至让人有些烦躁的细节。比如在烈日下暴晒的时候,总是很想问自己为什么不在空调间里吹凉风吃冰棍;亦或是在四个小时的客轮上晃得一嗓子早饭味儿的时候,简直是分分钟想让船掉头开回沈家门。而在回程的路上,回头看着那片渐行渐远的小岛,首先回想起来的却是落日下的渔港、澄澈的海水、妈祖庙里让人心瞬间静下来的诵经歌声、环岛山路上拂面而来的海风、看着比实际年轻十五岁的美丽老板娘、实诚热心又快乐的司机小哥、以及沙滩上踩着浪花回头向我微笑的451隔壁床姑娘。

下次再去吧!

发表在 旅游 | 留下评论

Snickers Day

无论是发烧肚痛还是拔了智齿,都要在路上买好下一顿要吃的东西,才能安心爬回家倒下。
养成以上这种习惯,大概是有过长期独居经历的缘故。

今个中午腹痛难忍,请了病假回家休养。
半路上冒着虚汗坚定不移地秉持着“先打包肉夹馍和小米粥再回家”的原则的时候,有点发懵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了当年拔智齿后的乌龙遭遇。
彼时刚和我的两位智齿君说再见,麻药效果还没过,买了票坐着U-Bahn回家的时候晕乎乎地忘了把票放到验票机里去打孔,结果被空降的验票员叔叔抓住。捂着脸考虑了一下“用目前口齿不清的英语和说德语的叔叔辩解清楚”的可能性,无奈选择了不说话直接付罚金的fast track。
但即便是在这种祸不单行的状况下,在Bad Cannstatt转车的时候也没忘绕到边上的REWE里去买了蔬菜泥+牛奶+饼干。回到家以后把牛奶放到冰箱,又烧了一壶热水,然后把热水、饼干、蔬菜泥、止痛药围成一圈放在床边,终于能够安心地倒下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喊妈妈了。

说来也奇怪,哪怕我常年自封“由于从小爸爸陪我玩的时间多所以和爸爸更亲”,但凡碰到个哪儿不舒服的情况,总还是第一时间想起香香软软又暖暖的妈妈。正如Kris说得那样,虽然也没什么真实作用,但是有妈妈的手揉着,就好像好了很多,小孩子撒娇罢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由于不再是当年身形娇小的萝莉,无法再脑补爸爸背着去医院的画面了。:)

至于男同事们纷纷委屈地表示“儿子嫌弃我”的状况,就不太清楚父与子的相处模式啦~

发表在 生活报告 | 一条评论

On tourism

Here’s an excerpt in “A supposedly fun thing I’ll never do again” by David Foster Wallace, which is itself an excerpt from “White Noise” by Don DeLillo.

Several days later Murray asked me about a tourist attraction known as the most photographed barn in America. We drove 22 miles into the country around Farmington. There were meadows and apple orchards. White fences trailed through the rolling fields. Soon the sign started appearing. THE MOST PHOTOGRAPHED BARN IN AMERICA. We counted five signs before we reached the site. There were 40 cars and a tour bus in the makeshift lot. We walked along a cowpath to the slightly elevated spot set aside for viewing and photographing. All the people had cameras; some had tripods, telephoto lenses, filter kits. A man in a booth sold postcards and slides — pictures of the barn taken from the elevated spot. We stood near a grove of trees and watched the photographers. Murray maintained a prolonged silence, occasionally scrawling some notes in a little book.

“No one sees the barn,” he said finally.
A long silence followed.

“Once you’ve seen the signs about the barn, it becomes impossible to see the barn.”

He fell silent once more. People with cameras left the elevated site, replaced by others.

“We’re not here to capture an image, we’re here to maintain one. Every photograph reinforces the aura. Can you feel it, Jack? An accumulation of nameless energies.”

There was an extended silence. The man in the booth sold postcards and slides.

“Being here is a kind of spiritual surrender. We see only what the others see. The thousands who were here in the past, those who will come in the future. We’ve agreed to be part of a collective perception. It literally colors our vision. A religious experience in a way, like all tourism.”

Another silence ensued.

“They are taking pictures of taking pictures,” he said.

He did not speak for a while. We listened to the incessant clicking of shutter release buttons, the rustling crank of levers that advanced the film.

“What was the barn like before it was photographed?” he said. “What did it look like, how was it different from the other barns, how was it similar to other barns?”

Somehow I feel that this is probably why I am not so enthusiastic about “what-to-see”s from others’ travel notes, especially those extremely detailed ones. It is much more interesting for me to notice a place from some vague mentions, perhaps a sentence in a book, a corner in movie, or something a friend once briefly talked about, and then to discover the place on my own. However much convenience those travel notes provide, they would spoil the fun and drag me into a copy of themselves.

发表在 后感, 未分类 | 2 条评论

周末

由于国庆假期的调休和台湾行,大半个月没有回家,这个周末终于得以“久违”地飘回去。

加之还有帮小薇递送签证的事,就早早地请了周五下午的假,兴冲冲地提早闪人了。

于是,这两天的生活基本是这样的:

(从周五晚上开始)吃晚饭-和爹妈看电影-吃零食-打新下载的微信游戏-“哦天啊简直撑得睡不着觉”-睡觉-中午12点起来-吃中饭-和爹妈看电影-打游戏-吃晚饭-和爹妈看电影-吃零食-打游戏-“哦天啊简直撑得睡不着觉”-睡觉-中午12点起来-吃中饭-看电视并打游戏(至周日下午出门前)

然后这么密集地打了几天的游戏,终于把我对这款游戏的热情消磨殆尽在眼睛的酸痛里了。于是在回程的一号线上突然意志坚决地拿出手机删掉了它,一时间觉得特别解脱。

简直有种“和不健康的生活一刀两断”的错觉呢!:D

为了把这个错觉更巩固一些,我决定在这个周末的尾巴做一下machine learning的programming exercise,向周末道一个健康的别~

A bientôt!

 

发表在 生活报告 | 2 条评论

锅巴饭

一直忘了更新这一段。

前几天和王王、叶子下班后一起在日月光吃锅巴饭。其实形式更像是麻辣香锅,但是会送锅巴和白米饭。
锅巴很好吃,所以我们又加了一份锅巴。
菜足锅巴饱之后,叶子突然提出了一个假设:你们说我们这些没有吃完的饭是不是都会被回收成锅巴?
王王沉思了一下,说:有可能,所以锅巴和白米饭都是免费的。
本来一个略吓人的设想,在王王这么冷静淡定的分析后,反而不恐怖了。于是我索性戳戳碗里剩下的白米饭:hello,下个吃锅巴的人。
王王也欢快地戳戳锅里剩下的锅巴:hi,上个吃锅巴的人。
叶子(lol):是吃饭的人啦。

又是一片欢乐祥和。

不过话说回来,也可能是吃锅巴的人呢。

发表在 生活报告 | 一条评论

变成回忆就美了之马耳他第八弹

“I recalled that as a child every holiday grew perfect only when I was home again, for then the anxiety of the present would make way for stable memories.” –Alain de Botton <Essays in love>

Journeys like that only become heroic in hindsight, when you reminisce about them while sitting by a warm fireplace.” –Jürgen Todenhöfer <Why do you kill>

自“救救不读书的小白”项目启动两个月以来,作为“当月之星”的书一共就这两本,其中还都有某句话共同体现了“变成回忆就美了”这一思想。这种“冥冥中自有天意”的感觉让我不得不重整旗鼓,终于接着三个月前小薇写的《时光飞逝之怎么也写不完的马耳他第七弹》,开始描述这“至今为止第二苦逼”的gozo之行。

进入正题之前,首先让我怀念一下马耳他大学那个居然有【边上那圈比馅料部分还厚的】披萨的食堂,简直是我的人生挚爱。顺便表扬一下无论是闯进陌生食堂吃饭还是闯进陌生图书馆看书都毫无惧色的小薇同学,简直是我的人生偶像。你造么,每次我在某个陌生城市的大学里晃悠的时候,都很想念你!

好吧,gozo就gozo!首先做个简单的介绍。大家还记得马耳他岛是亚平宁半岛足尖那个西西里岛下方的某个小岛么,gozo是这个本岛之外马耳他的第二大岛,貌似是在本岛的西北方来着。(这么随便真的好么 – -)

由于这份记忆太过沉重,想了好久不知道怎么组织剧情,最终一怒之下翻开相册,然后一切的起承转合就都凝缩在下面五张照片里了。大家请注意照片颜色基调的转变。

首先,美好的一天从温馨的“蜜月套房”的厨房开始。把前一天从附近超市搜罗来的各式早点统统摆到桌上,然后又从厨房里翻出各种正常或者奇怪的餐具来配合。其中最有趣的莫过于最上面一张照片里的“捞蛋神器”,有了它,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白煮蛋。:)

breakfast

吃饱喝足,二人随即出发坐巴士奔向前往gozo的码头,那个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啊。当时是万圣节期间,斯图在我离开的那一天就已经下起了雪,而马耳他这边满满地都是阳光海岸的度假气息,一时间简直让我得瑟得不行,赶紧脱了外套拍个照准备气气远在德国的同事们。可惜,得瑟总是没有好下场的。

ship

到了gozo岛上后,我们首先逛了逛他的中心城区维多利亚,小小旧旧的感觉,貌似一开始眼睁睁地路过了那一片地方,问了人才发现原来那就是城区的中心。然后便破罐子破摔在路边买了当地的小吃(对面团子毫无抗拒力的我啊)一路走一路晃。然后找到一家看上去比较大的餐馆,成功点到了传说中“只有十月底才会游到这边的某种鱼”,但是味道完全不记得了,想来是不太惊艳。

补充了能量,我们终于开始了最坑爹的旅程部分。传说中,马耳他的蓝窗是图中上半部分这样的。而等我们吭哧吭哧坐岛内巴士到了蓝窗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下蒙蒙细雨了。所以我们看到的蓝窗,是图中下半部分这样的。你能想象我们当时下了公车就想直接掉头上公车回去的心情么。。
lanchuang2

当时二人淋着雨,踩着石头避着水塘,瞬间回想起了罗马那个苦寒之地,满心的悄怆幽邃。当然,如果我们能预知九个多月后在意法边界的阿尔卑斯山上的那次雷雨冰雹交加的登山之旅,一定会觉得当时的蓝窗这边真是凉风习习风景宜人啊。

不管怎样,秉着“来都来了”的大无畏心态,二人来到了蓝窗的另一边。那是一片说不清卖点是岩洞还是湖还是仓库的地方,但是有一群欧洲年轻人不知为何在凄风苦雨里玩得很high。或许是受到了那群熊“孩子”的鼓舞,二人也振作精神拍下了一系列互黑照片,扬言要印成明信片寄给小伙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Gozo,你不给爷笑一个,爷就给你笑一个!
landong

耍了半天之后,终于连强壮的欧洲人们也不耐苦寒,纷纷撤退,于是我们也随大部队躲进了崖顶上仅有的一个餐厅里去吃冰淇淋(好像逻辑有哪里不对。。),等着下一班巴士来接我们。可是到了指定的时间后,巴士却迟迟没来,一众游客纷纷大眼瞪小眼直到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啥也看不见。这。。是要把我们放在这荒山野岭里的节奏么!就算再等会它终于来了,再晚点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回本岛的轮渡了,这可是要闹哪样。在那种充斥着黑暗、风雨、未知和不安的环境下,当远方的蜿蜒山路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光点的时候,简直像是末日之时受到了救赎,一种波澜壮阔的心情涌上心头——“呜呜呜放我回去”。
fancheng

 

坐上巴士,再坐上最后一班游轮,再坐着本岛的巴士,终于回到了旅馆。回到了那个可以收到名为“home”的无线信号的蜜月套房。

啊,home, sweet home。

果然终于有了点变美的趋势啊。

天佑wifi。

发表在 旅游 | 2 条评论